“崔主任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。”
額頭帶血的徐波,稍稍恢復清醒后,就本能的解釋:“請您相信我,那晚我真沒有多嘴,冒犯焦女士和韋秘書。在古軍要利用張彪,當街殺人奪美時,我也和康云軒極力勸阻過。但我確實該死!我不該垂涎焦女士和韋秘書的美色,曾經幻想把她們搶走的好事。”
“好了,你不要說了。”
崔向東抬手打斷了徐波的話,看向了徐士貴:“徐副秘書長,給您個建議。”
徐士貴欠身:“崔主任,您說。”
“等這件事的風波平息過后――”
崔向東說:“如果徐波想做點事的話,就讓他去云湖新區,幫賀小鵬、于歡他們打個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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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波:“崔主任,您絕對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我何德何能,能和賀小鵬于歡他們混在一起,緊隨您的腳步啊。等等,我馬上找七大姑八大姨,都拿手機來幫忙砍您一刀!不,是幫您為愛發電!咱們啊,明天見。”
斗爭!
無論是什么樣的斗爭,本質都和利益有關,更是殘酷的。
每個人對于斗爭的理解,也都有所不同。
有句名是這樣說的:“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敵人搞的少少的!”
前世崔向東看到這句話時,因為地位和格局等原因,無法充分理解這句話里,蘊藏著的大智慧。
今生呢?
他每每想到這句話時,都會佩服的五體投地!
任何的斗爭,本質都是殘酷的。
任何的斗爭,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給己方爭奪利益。
這和“得饒人處且饒人”這句話,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。
前者是智慧。
后者是圣母心。
總之。
當崔向東暗中觀察徐士貴的反應,確定徐家父子是真心致歉后,就動了“把朋友搞得多多的”的心思。
當然。
崔向東有這想法,也是基于那晚就注意到,小波純粹就是討好古軍的跟班角色,并沒有什么自取滅亡的動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