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蕭錯快步繞過車頭上車后,崔向東才說:“你猜,古副書記,為什么沒有去阿姨家,而是在飯店內,請我吃飯呢?”
蕭錯啟動了車子:“他不敢確定,是不是他兒子蠱惑姓張的,制造了那晚的事件。我們的引而不發,讓他遭受了很大的壓力。他想通過和你單獨交談,來搞清楚我們是怎么想的。如果他釋放出的善意,我們能接受的話,古軍就會離開青山。”
崔向東笑了下,又問:“那你說,我們會接受他的善意嗎?”
蕭錯搖了搖頭。
實話實說:“向東哥哥,我媽今天中午在和我分析,古玉可能最先找你時,就說了這么多。至于我們接不接受,古家的善意,我媽沒說。我也想不出,不敢亂說。”
崔向東點了點頭。
蕭錯輕打方向盤,駛出停車場后,說:“向東哥哥,我是不是特笨,一點都不如韋聽?”
崔向東側臉看著她。
外面的燈光打過來,崔向東能看出她滿臉的緊張。
“豬豬。”
崔向東說:“你是蕭錯。不是韋聽,不是襲人,不是羊羊更不是阿姨。無論你聰明與否,你都是獨一無二的蕭錯。沒必要,和別的人去比。”
蕭錯愣了下。
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沒明白。
輕輕抿了下嘴角,悄聲說:“韋聽告訴我說。你在坐車時,手,喜歡放在腿上。”
人們在坐車時,手放在腿上還不是特正常的事?
或者說,手不放在腿上,放在哪兒啊?
總不能坐個車,還得把手舉在腦袋上,或者總抓著把柄吧?
因此蕭錯忽然悄聲說出的這句話,讓人很是不懂!
她家向東哥哥,卻是秒懂的。
下意識的低頭,看向了那條腿。
蕭錯說完那句話后,就目視前方,左手緊握著方向盤,專心開車的樣子。
可她的右手,卻悄悄把套裙的裙擺,慢慢地上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