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幾年后,警方順藤摸瓜找到制毒窩點后,才知道這些人的膽子,原來是這樣的大!
“如果,我現在說這個婭茜集團是制毒公司,一來是沒證據,二來是打草驚蛇,三來是會得罪人。”
崔向東皺眉看著這份報告,真沒想到康明月的男朋友,竟然能把一個魔鬼,給引來了云湖縣。
馬凱生――
陳勇山說的很清楚,這就是一個仗著出自豪門,有倆臭錢看不起鄉下人,狂舔康明月;在被商家幺公主狠狠打臉后,卻不敢有半點怨恨的繡花枕頭。
就憑馬凱生的身份,和膽子“很大”這兩點,基本能證明,他是不會參與制毒的。
他能幫康明月引來婭茜集團,很有可能是經過生意場上的朋友。
“幫女朋友引資,卻引來制毒。這位馬先生,也是個人才。”
崔向東左手捏著下巴,滿臉的佩服。
這件事,他暫時不會插手。
畢竟婭茜集團現在才嘗試著,和云湖縣酒廠交涉,一切都很正常。
崔向東如果跳出去,懷疑人家的制毒產業鏈,那就是腦子有病。
“三姐夫和老陳他們,以后又有大案要辦了。”
“等三姐夫破獲這個案子,也該接手市局局座的位子了吧?”
“老陳現在云湖縣局局長的位子上,說起來時間也不短了。”
崔向東雙手環抱,在屋子里來回的走動著,低頭自語:“很久都沒去盤龍縣那邊,看老婆,吃口水雞了。哎,有些嘴饞,想老婆了。”
滴滴。
有車喇叭聲,從門外隱隱的傳來,打斷了崔向東的思緒。
他想事情,想的入神,不知不覺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此時是晚上八點半。
聽聽把大嫂接了過來。
崔向東走出了辦公室,趴在欄桿上往下看去。
嘴皮子就一哆嗦――
車門打開。
兩個束著同樣的雙馬尾、穿著同樣裙裝,踩著小皮涼鞋的極品童顏,剛從車里走下來,就引起了幾個值班人員的高度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