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先稍等。我先看看,究竟是啥事。”
崔向東和大家說了句,起身快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市婦聯那棵在裝修期間,曾經被聽聽化身樹袋熊,抱著睡過覺的樹下。
“剛才――”
聽聽強壓下內心滔天的激動,小聲說:“我接到了姑父的電話!病危,病危徹底的解除!一個小時之前,已經回到了以往的工作地點。”
病危解除。
此前詭云密布,隨時都有可能會塌陷的天,隨著那位重回辦公地點,就像萬古黑暗都遮不住的烈陽!
撕開了厚厚的云層,露出了代表著希望的光。
所有在詭云下奔走的人們,和上竄下跳的小丑,將會全都安靜下來。
重現此前的海晏河清――
盡管。
崔向東早就知道歷史的大軌跡,是不可能因為他這只小蝴蝶的出現,就會偏離原先的軌跡。
也早就分析出病危消息的散出,極有可能是誰都看不透的局。
一個趁機改變邊防吃緊的現象、冷眼旁觀眾生相的局!
但是。
崔向東聽聽聽說出這個消息后,還是無法控制的激動。
抬手。
砰地一聲,重重打在了那棵樹上,低聲喝道:“好!”
“我姑父還說。”
聽聽自從接到方主任的電話后,就算是在站這兒,也是不住輕輕卻急促的,跺著她那雙可愛的35碼:“昨天下午已經搬出那間辦公室,隨時退居二線的柴老!半小時之前,剛剛重新回到了那間辦公室。姑父特意給咱們打這個電話,就是讓咱們在這段時間內,一定要低調。因為。”
因為什么?
聽聽沒有說。
崔向東卻秒懂。
兔子歡了挨鳥槍這句老話,還是很有幾分哲理的。
“讓方主任放心。”
崔向東抬手,拽了下聽聽的雙馬尾,滿臉的喜氣:“我這個人的命啊,格外好。就是總在該低調的時候,恰好處在該低調的位置上。”
“討厭,就知道抓我的馬尾。”
聽聽嬌嗔時,心中卻徒增說不出的奇怪感覺:“我怎么感覺大狗賊,每次抓我的馬尾時,都是滿眼好像古代將軍翻身上馬后,一提起馬韁,就會讓馬兒人立而起的躍躍欲試樣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