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范潔忘記了,剛才崔主任說過“有毒的飯菜,他也許可以吃”這句話了?
有毒的飯菜,崔主任都會吃,況且送上門來的肥肉呢?
崔主任卻沒回答范副主任的話。
而是坐下來拿起筆,看也沒看那份合同,就在最后簽上了名字。
他又讓范潔去他的辦公室內,拿來市婦聯和天使公司的大印,咔嚓一聲蓋上。
范潔搶過合同,激動的兩只眼都成了斗眼,仔細翻看合同里有沒有坑。
崔向東壓根不用看,就知道這里面,絕對沒有坑。
如果合同里有坑,那么她就不是賀蘭小朵了。
“張總。”
崔向東和張敏握手:“也麻煩你,轉告那位賀蘭女士。就說我崔向東代表市婦聯、天使公司,感謝她的慷慨相助。以后有機會了,我再當面敬酒致謝。”
盡管崔向東壓根就沒有,當面給賀蘭小朵敬酒的意思。
但看在賀蘭小朵繳納的學費份上,客氣話他還是要說一聲的。
“好的,還請崔主任放心。我肯定會把您的這番話,轉達給賀蘭女士。”
張敏告辭:“我就回夫使公司,等候天使公司的人,前來接收企業。”
辦事特利索的張敏,告辭離開。
崔向東辦事,也是相當的干脆利索,馬上就安排范潔親自帶人過去,接手夫使公司。
他肯定得去夫使那邊,看看實際情況,再制定出相應的生產計劃。
但早飯還沒吃。
聽聽剛睡醒――
在她懶洋洋的要求下,親自給她束發的崔主任,為她梳了他最喜歡的雙馬尾。
這才一晃一晃的,踩著小皮鞋,跟腳狗那樣的跟著崔主任,出門工作。
一切。
正如張敏給賀蘭小朵,做出的書面報告中,所說的那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