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誰知道,她在生下賀蘭擁軍后,感覺自己臟的太惡心,實在無法承受這個殘酷的現實,才決定假死遁世,一心向道,希望能化解今生所背負的孽緣。
更沒誰知道!
驚聞兒子賀蘭擁軍的死訊后,她是多么的痛苦。
卻木然。
因為她比賀蘭小朵,更早就看出兒子是童子命,今生是無法成家的。
尤其賀蘭小朵的紅牙暗藏。
更是被她當作了,是冥冥之中對她的懲罰!
女為紅牙男為童。
這都是她造的孽啊。
當年。
如果商玉溪能把她娶回家,也許就能改變子女的命格。
可惜。
“商玉溪,我兒子的死,朵兒的暗藏紅牙!”
“這都是你造孽。”
“你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“我發誓,你肯定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清風道長雙拳緊攥,面孔有些扭曲的遠眺江南,嘴里發出了詭異的嘶鳴聲。
這嘶鳴――
如果阿姨聽到后,肯定會有莫大的熟悉感。
因為在蕭錯的小時候,她經常無人的夜晚,看著酣睡過去的蕭天盡,發出這種詭異的嘶鳴。
當然。
她現在也會嘶鳴。
但嘶鳴中,卻沒有了曾經的詭異。
只會鼓蕩著滿世界的春風。
天。
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小溪邊。
聽聽對搶走烤魚的大狗賊,翻了個殺氣騰騰的小白眼。
算了。
誰讓大狗賊皮糙肉厚呢?
罵他只會被當作耳邊風,打他只會被當作撓癢。
對他下狠手吧,聽聽又舍不得。
哎。
糾結啊。
郁悶啊。
難過哦――
坐在石桌前的苑婉芝,看到聽聽的小臉皺成了包子,對崔向東嗔怪:“就算我想吃烤魚,你不會自己去烤嗎?干嘛,要去搶人家聽聽的?”
崔向東滿臉的愕然。
舉起手中香噴噴的烤魚,問:“阿姨,您不會覺得,我搶來這條烤魚,是給您吃的吧?”
難道不是嗎?
苑婉芝一愣,剛要脫口說出這句話,卻又及時閉嘴。
崔向東從聽聽那兒搶來這條烤魚,還真不是為了給阿姨吃的。
“您說的很對。您自己想吃,可以自己去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