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道長聲音沙啞:“但在施主對三清虔誠的祈禱時,貧道什么都看到了。只因籠罩著施主的迷霧,被本觀正氣全都化解。施主對貧道而,再無秘密。”
砰。
苑婉芝的心臟,輕輕跳動了下。
她的表面上,卻依舊淡定自若:“請問道長,迷霧是什么?”
清風道長回答: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他知眾生知。”
苑婉芝沉默。
半晌后,又問:“然后呢,怎么樣?”
清風道長:“順其自然。”
苑婉芝再問:“結果呢?”
清風道長:“存在即合理。”
“順其自然,存在即合理。我懂了。”
苑婉芝若有所思,問:“字,為幾個?”
清風道長:“字為八。”
苑婉芝的眉梢一抖,輕聲問:“我該怎么辦?”
清風道長:“木已成舟,無法改變,唯有心存善念,來消化心中的魔念。”
苑婉芝皺眉:“只做善事兒,不為自己。難道,這就是我活著的最終目的?”
清風道長:“施主從此之后,睡則安,行則穩。難道,這還不夠嗎?人生所求,唯有心安也。行善做好事,方可積攢正能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苑婉芝點頭:“道長的意思是說,在背字之后,我就有了清晰的使命。行善,為民,為公。”
清風道長低聲說道:“無量天尊,施主開悟了,幸甚。”
“呵呵。”
苑婉芝笑了下,卻又不解的問:“我為什么,渴望背字?”
清風道長猶豫了半晌,才說:“背字可過九,反不過五。”
背字可過九,反不過五,是啥意思?
苑婉芝立即追問:“背字我可活到九十以后,不背字,我在五十歲之間就會死?”
清風道長不語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命格,實在是詭異非凡,清風道長也不會說這么多。
苑婉芝沉默了很久,才問:“道長,可否對人?”
清風道長聽她問出這句話后,頓覺心中輕松。
抬頭看著她:“貧道次日曙光乍現,就會遠走他鄉。潛心修行,終身不問世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苑婉芝點頭,回頭看著在銀杏樹下喝茶的崔向東,問:“道長,你能和我說說他的命運,尤其是前程嗎?”
“貧道――”
清風道長也看了眼外面,緩緩搖頭:“看不透,不可語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