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道長拿出了“粗制濫造”的茶具,為兩位施主泡上了銀杏茶。
守著一棵銀杏樹,還有一口小清泉,喝銀杏茶簡直是太方便了。
銀杏茶味苦,卻能回甘。
尤其解渴。
反正崔向東喝了一大口后,因耗費體力過度,嘴里發苦發粘的不適感,迅速消失。
神清氣爽的很啊。
就是明顯摔了一跤的紅牙道長,額頭上的淤青,多少影響了崔向東的好心情。
假裝看不到好了――
苑婉芝也看到了,扛著蛇皮袋踉踉蹌蹌走進來的賀蘭小朵,很可能是摔了一跤。
但她絕不會假惺惺的,沉下臉來呵斥崔向東,怎么能讓紅牙道長扛這么重的東西?
因為她很清楚,崔向東看著幾十斤的東西,走的這一路有多么艱難。
要不是她故意扭腰擺臀,給小東西加油助威,他還不知道得休息幾次。
累著崔向東,阿姨會心疼的。
“清風道長。”
苑婉芝看向了清風道長,含笑:“我想去正殿內,燒一炷香。”
“苑婉芝,請隨我來。”
清風道長站起來,對苑婉芝頷首后,率先走向了正殿。
崔向東沒過去。
出于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重生的原因,他不想見那些神像,以免壞了自己的“道心”。
坐在這兒喝茶,看著紅牙道長步履蹣跚的,扛著蛇皮袋去凈室那邊;分析下究竟是什么原因,能讓自己扛著這么重的東西,爬了這么高才是正事。
正殿內。
苑婉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百塊香火錢,放在了供桌上。
然后盈盈屈膝,態度虔誠地跪在了蒲團上,下意識的雙手合十,垂首閉目。
心中念念有詞――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特意在這天懺悔。”
“我知道,我有罪。我不該爭取,不該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“只要向東和豬豬今生健康平安,苑婉芝愿意遭受挖心之刑。”
苑婉芝心中虔誠的祈禱著,能清晰感受到被她死死壓在心底的負罪感,迅速的減弱。
最終化為了烏有。
全身心的輕松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