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行的這些婦女們,也都接到了苑婉芝的命令。
西山頭上有道觀,禁止大聲喧嘩。
唯有在小溪里、順林內追逐游魚和野兔的的聽聽,依舊大呼小叫的。
咱也不敢管――
“行了,別瘋了。”
崔向東訓斥了一句,指著石桌上準備好的東西:“扛著,我們去清風觀上香,祈福國泰民安。”
“誰愛去誰去,我是不去。累。”
聽聽已經知道,崔向東就是陪著苑婉芝去那邊祈福許愿的,卻把她當作了免費勞力,提著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爬山,心中很是不爽。
雙眼一翻喊著累,又光著腳丫子,沖進樹林里捉兔子去了。
崔向東――
聽聽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,都怪崔向東對她嬌寵的厲害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家的,卻安排個小姑娘,來提這么多東西爬山,也不嫌臉紅嗎?”
換上一身休閑裝的苑婉芝,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后,走向了西邊上山的羊腸小道。
西山頭上。
“紅牙。”
清風觀的清風道長,緩步走到了賀蘭小朵的身邊,笑問:“看你在這兒,日有所思的遠眺了大半天。難不成,這兒就有你無法斬斷世俗的孽緣?”
紅牙。
這個古怪甚至有些詭異的詞匯,就是賀蘭小朵的道號。
也是她的道門“師父”清風道長給她起的。
六年前。
賀蘭小朵第一次化裝成道姑的樣子,外出游方時,去了某座道教名山舉辦的一次大型道場。
有時候,不得不說出緣分這詞。
那年的那個秋天,賀蘭小朵和清風道長,這兩個年齡相差了二十多歲的人,在無數的道門弟子云集的道場上偶遇后,一見如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