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搞清楚咋回事后,頓時羞惱成怒,趕緊扯過毯子,蓋住了那朵白玉蘭。
又披上衣服,拿起了腰帶。
滿臉兇惡的樣子出門,守在了洗手間的門口。
教訓。
必須得好好的教訓下,這條越來越不要臉的小黑絲!
吱呀一聲。
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聽聽雙手掐腰,抬頭看著崔向東,小臉上滿是“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,試試”的兇悍。
高舉著皮帶的崔向東――
莫名的膽怯,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她,低聲說:“我數一二三,你趕緊滾蛋。要不然,哼哼。”
“一,二,三。”
聽聽幫他數完了三個數,問:“要不然怎么樣?你說。”
崔向東――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說又不知道說啥,打又舍不得。
咋辦?
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聽聽,走到沙發前懶洋洋的躺下。
哎。
聽聽那雙小腳丫,擱在沙發扶手上,自自語的說:“在柜子里蜷縮了十多個小時后,腿酸的要命。我數三個數之后,如果還腿酸,我就大喊大叫。驚醒酣睡的那位白玉美人,可別怪我。三,二。”
不等她說出“一”字。
崔向東趕緊走過去,奴顏婢膝的樣子坐在她身邊,殷勤的為她捶腿,捏腳。
不這樣不行啊。
如果小粟姐被驚醒后,得知聽聽昨晚就躲在柜子里,聽到了她說出來的那番話,看到她用了一瓶那個什么露,還有臉活嗎?
為了小粟姐的生命安全――
崔向東給聽聽當一次免費技師,那又怎么了?
“哼,要不是你那會兒,還惦記著我昨晚睡得好不好,今早有沒有吃飯,別想讓我輕松放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