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立心點頭,當場表態:“好,等你調離時,我再次親自關注下青山市婦聯的工作。”
“補償嘛――”
崔向東說:“讓背了大養豬黑鍋的張澤國同志,重回云湖縣擔任縣長,不算過分吧?”
“事實證明,張澤深是個好同志。”
于立心先夸贊了一下,卻搖頭:“但他不能回云湖縣。小子,別看你大爺我在省委,卻也特意關注云湖縣的風吹草動。隨著未婚先孕的商皇離開,江南商家的兩個干將,都會幫你吧?再加上賀家那小子等人,會給王家的小兒媳婦,造成很大的壓迫感。如果張澤深再回去,王家怎么會同意?起碼,得等商家那兩個人,都調走后再說。”
崔向東沒說話。
“你也別和我裝了。我知道你早就鎖定了,云湖縣縣長的位子。”
于立心開門見山:“如果不是病危,豬瘟,你早就是縣長了。你丟掉的位子,你要親手奪回來。我本人也希望,你能在最擅長的經濟領域,為云湖縣做出更大的貢獻。何況你這么年輕,再怎么能折騰,也得在縣長位子上,好好磨煉兩年。”
崔向東端起了水杯,還是沒說話。
“你可以拿著你的小天使,滾蛋了。”
于大爺站起來,走向了辦公桌那邊:“至于張澤深同志的工作,我會親自安排的。”
啥意思?
啥叫我可以滾了?
用得著人家就打電話。
用不著人家,就揮揮手讓滾蛋。
于大爺!
你還真有一套――
崔向東拿起那片小天使,滿臉的憤憤不平,起身快步出門。
在關門時,把房門關的很響。
讓對面秘書辦公室內的小耿,猛地哆嗦了下。
放眼整個天東,敢摔于書記辦公室門的人,可能就只有崔向東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