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爺――
媽的,雞毛撣子呢?
崔向東滿臉的警惕。
卻又嘿嘿一笑,說:“于大爺,您這次喊我過來的真正用意,是不是又是受人所托。希望我別因豬瘟真的橫行,就躲在暗中吹風煽火,讓云湖縣的某位書記同志,不得不引咎辭職吧?畢竟那位同志年少有為,前途光明!如果在云湖縣留下污點,會徹底影響她以后的發展。甚至,委托您的人更希望,那位同志能和云湖新區的幾個養豬場掛鉤。”
于立心的眉梢,迅速抖動了下。
他沒說話。
就是默認了。
“于大爺,看來您這個中間商,這次是別想從中,得到好處了。”
崔向東沒大沒小的樣子,說:“因為根本不用您給我做工作,送好處。就會有人幫云湖縣的欒書記,化解不得不引咎辭職的危機。”
“誰?”
于立心從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煙,扯開后先丟給了他一根,又問:“那個人,又是用什么方式,來幫西北王家的小兒媳婦,化解本次危機?”
啪噠一聲。
崔向東先奴顏婢膝的樣子,幫于大爺點燃了香煙。
才給自己點燃后,順勢把那盒煙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要想解決豬瘟帶來的難題,還得由生豬來解決。這也算是,解鈴還需系鈴人吧。”
崔向東也沒賣關子。
直截了當的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東北古家的賀蘭小朵女士,給欒書記雪中送炭。您可能還不知道,東北古家在那邊,早就創建了幾十個大型養豬場。更是提前,做好了完美的防疫措施。您可以理解為,古家把彭專家的豬瘟論,真當作了一回事。”
哦?
于立心有些驚訝。
他沒有問崔向東,為什么能知道這些。
只因于立心很清楚,前任錦衣頭子韋烈之女,就在他的身邊!
那可是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主――
“還有。當初賀蘭女士的親弟弟,追求欒書記多次。雖說沒能走到一起,但她們兩個的關系,確實情同姐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