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怎么說?
最為關鍵的是,人家崔香云說的沒錯!
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,用嘴說出來后,無論是欒瑤,還是助拳的康明月,都在短時間內無話可說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欒瑤用力咬著唇。
康明月還在低頭喝水。
呂宜山等人眼觀鼻。
陳勇山等人再次點煙。
“呵呵!”
一聲有些尖銳的冷笑聲,打碎了現場的死寂。
西北王家的小寡婦薛梅,拍馬出陣:“崔主任,你一個縣委辦主任,卻對縣書記說這種話,好像不合適吧?”
“怎么就不合適了?”
崔香云反擊:“難道,就因為我是縣委辦主任,就不能在欒書記犯錯后,發表自己的正確話語了?還是薛部長覺得,我這個縣委辦主任只能無底線的,追隨欒書記?薛部長,請您記住!縣委辦主任,只是我的職務!我的工作,則是協助各位縣委領導,為全縣八十萬的群眾服務。”
這反擊力度,那是相當犀利。
也頗有水準的。
僅僅憑借這件事,就能看出崔香云,還真對得起苑婉芝的賞識。
薛梅卻也不甘示弱。
拍馬回頭再戰:“正所謂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?欒書記當初叫停全縣大養豬,除了我們都無法確定,未來會發生什么,只能群策群力找到能適合絕大多數人的利益,做工作之外,還有就是堅決執行省市領導的命令。從這兩個角度來看,欒書記并沒有做錯。”
“但事,就在這兒擺著!”
崔香云說:“如果像薛部長說的這樣,從這兩個角度來說,欒書記并沒有錯。那么!請問被調離云湖的張澤國同志,又有什么錯了?又有誰,來為全縣數萬本該躲避豬瘟收割的戶下,現在卻損失慘重而負責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