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一時,彼一時。
燕京崔家隨著崔老大的去世,殘存勢力被苑婉芝給收編,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。
崔五姑這只枝頭上的鳳凰,也變成了草叢中的草雞。
除了她混來的副處級別之外,就一無所有!
唯有仰仗苑婉芝的鼻息,躲在工商局的辦公室內,一張報紙一杯茶的混吃等死。
但現在!
苑婉芝今晚把她叫來了這邊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問她能不能做好云湖縣委大管家的工作。
這――
難道是大鵬一日迎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的節奏嗎!?
“香云,你快點回答苑市長的問題。”
孫祥率先清醒,趕緊提醒妻子。
崔五姑也清醒――
慌忙雙手舉杯,看著苑婉芝,渾身哆嗦著,老臉漲紅的,磕磕巴巴地說:“苑、苑市長!我,我先感謝您的厚愛!再對天發誓!如果我辜負您的厚愛,完不成您交代的任務。我,我提頭來見。”
這話說的――
苑婉芝愛聽。
黑絲左足輕踩著那只腳,依舊淡淡一笑:“香云,坐下說話。其實我安排你去云湖縣工作,還是向東的提議。或者說,云湖縣委大管家的位子,就是向東給你爭取來的。”
啊?
崔五姑的腮幫子,飛快哆嗦了下,看向了崔向東。
她這才想起,云湖縣委辦的現任主任,是江南商家的幺公主商皇。
商皇為什么要讓出這個位子,給崔向東呢?
這個問題對崔五姑來說,并不重要!
關鍵是。
確實厭惡她的大侄子崔向東,竟然在爭取到這個位子后,主動交給了她。
“他會幫我。難道,我在做夢嗎?”
崔五姑看著崔向東,半晌都沒說話。
何止是她?
孫祥也是這樣想的,但反應速度卻很快。
雙手舉杯,站起來欠身,以自己的杯底,去碰崔向東的水杯:“向東,我什么話都不說了。我和香云一起,好好敬你三杯!你現在不能喝酒。你以茶代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