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身為堂堂的陳家家主,有什么臉為了區區一個副處級的管家位子,和世交老友發火?”
“您又有什么臉,和江湖人稱無腦花瓶的商皇這個晚輩,一般見識?”
“更為關鍵的是,商皇和臺臺之間的交易,對您來說,那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商皇毀諾臺臺,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。”
“要怪,只能怪你太偏心老四。才把臺臺還沒徹底落袋為安的桃子,搶過來給老四。”
“如果這件事傳出去!讓人知道你搶孫媳婦的桃子,喂自己的兒子。”
“您的老臉,以后還往哪兒擱啊。”
陳老不愧是陳老,在短短幾秒鐘之內,就想清楚了發怒的負面效果。
呼!
陳老輕輕吐出一口氣,緩緩地對樓宜臺說:“臺臺,我知道了。這件事,只能說你做的太草率了。在沒有徹底的落袋為安之前,就草率的向我匯報。結果導致了我,做出了把這個位子交給欒瑤的錯誤決定。”
樓宜臺――
心中猛地騰起,一股子叫做悲苦的苦水!
想憤怒的大叫:“都是你總是偏心老四,才兩次奪走我豐收的桃子!要幫欒瑤那個小賤人,把我狠狠的踩在腳下。結果呢,卻接連兩次被打臉!如果你不是這樣偏心,這兩顆桃子,都是我的。明明是你偏心,結果被狠狠的打臉。現在,你卻怪我草率。哈,哈哈!老爺子啊老爺子,你還真夠可以的。”
但她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。
樓宜臺能做的,就是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,爺爺。確實,是我草率了。以后,我會穩扎穩打。”
嗯。
陳老威嚴的嗯了聲,結束了通話。
砰!
樓宜臺抓起水杯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臉色漲紅,那對大豪華山崩海嘯,低聲咒罵世界上最惡毒的語。
但很快。
她就恢復了冷靜。
緩緩落座,悠然自得。
自語:“臉疼的又不是我,我發什么火呢?真要是把自己氣壞了,那才是傻瓜。我該考慮的只有兩件事。一件是得遵守對襲人老婆的承諾,身在曹營心在漢之余。爭取她在家時,我也能被按在案板上肆意享受的地位。第二件事,當然得打電話,恭喜下親愛的瑤瑤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