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書桌后款款起身,走出了屋子。
十幾分鐘后。
賀蘭小朵走出了臥室時,秀發已經高高的挽在頭頂,用一根烏木簪穿過后,又用白綾束發。
她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,腳踩麻鞋,左手抱著佛塵,緩步走出了客廳。
她住在郊區。
院子很大。
僅僅是后院,就有一座占地一畝的道觀。
正殿內。
賀蘭小朵盤膝坐在蒲團上,準備閉眼打坐時,卻又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親自出手對付那個后生晚輩,已經被壞了些許的道心。
這可不是好事。
她得給自己算一卦,看看自己的命格,有沒有被影響。
除了古家的幾個絕對核心之外,沒誰知道每個季度,賀蘭小朵就會以道姑形象,獨自游方半個月。
可就算是古家的這幾個絕對核心,也不知道賀蘭小朵精通占卜、看相、尋龍等等玄門要術。
她掐指一算――
閉著的那雙眸子,隨著秀眉的忽然一挑,猛地睜開。
滿眼的驚慌甚至驚恐,一閃即逝。
只因她算到自己的命格,竟然在悄然之間,發生了變化。
“難道我算錯了嗎?”
“要不然,為什么會有一雙眼睛,透過了我設下的層層迷霧,試圖搜尋我的存在?”
“這,是誰的眼睛!?”
賀蘭小朵芳心再次劇顫了下,緩緩抬頭看向了窗外。
窗外的天上,艷陽高懸。
普照青山市家屬院――
“你那雙眼睛,再盯著阿姨的屁股看,我真會給你摳掉的。”
正在案幾上和面,要給崔向東做手搟面的阿姨,羞怒的樣子回頭,盯著他低聲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