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沒騙蕭錯。
昨晚在病房內熄燈后,她也以為,那是夙愿得償的絕佳機會。
可是――
苑婉芝卻在黑暗中,慢慢地保住他之后,卻徒增說不出的怕!
“當時我有種,無比清晰的預感。那就是我得到他后,我會永遠的失去他。”
苑婉芝看著來回游蕩的左腳,低聲說:“甚至,如果我們僅僅是親嘴,我都有可能失去他。怎么說呢?就像是在褻瀆我,我苦戀了他足足二十年的‘純潔’愛情。”
坐倚在床頭上,雙手環抱雙膝,下巴擱在上面,歪頭看著她的蕭錯,能看出她絕不是在撒謊。
她不解的問:“連嘴兒都不敢親的愛情,算什么愛情?值得你,苦守這么多年?”
“你不懂。我也說不出。”
苑婉芝搖了搖頭,滿臉的若有所思:“也許,我和你向東哥哥的愛情,可能就是一場夢吧?如果,我真要是碰觸那根線,這個美夢就會醒來。我苦守二十年的東西,就會瞬間化為烏有。我的余生,也就再無意義。”
蕭錯――
確實不懂!
受大理小段的傳染,蕭錯現在的愛情觀,就是干柴遇烈火,火星撞地球。
把自己所學的全都奉獻出來后,能給他生多少個孩子,就生多少個孩子。
只愛,卻不干。
這算什么愛情!?
“但就算是,只親了他的臉和脖子。”
苑婉芝再次用力吸了口煙后,滿臉花癡的笑容,低聲說:“我也得到了,我最想要的感覺。”
大腦中一片空白。
感覺自己好像在天上飛。
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嘴里,發出的致命嘶嘶聲。
能嗅到那種,從沒有過的濃烈的腥味。
“昨晚,我能得到想要的感覺,是因為我真切感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