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聽聽的小腦袋,快被婦女們給喳喳聲給吵爆了。
“都先別說話!”
看到聽聽雙手抱住小腦袋,滿臉的痛苦樣后,范潔連忙抬手示意。
范潔在市婦聯的威望,還是很可以的。
喳喳聲落下。
聽聽這才如釋重負――
湊在范潔和陳霞的耳邊,如此這番了一番,隨即轉身擠出人群。
然后――
短短幾分鐘后,婦女們就在陳霞的帶領下,鴨群般地離開醫院,直奔省府那邊。
她們不會鬧事。
只會按照范副主任的吩咐,挑起紅色橫幅(請省領導幫我們青山婦聯做主),就像風景線那樣的站在門口。
如果有人站出來,呵斥她們這是在搞什么。
她們就會反駁:“崔主任的倒下,不但關系到我們市婦聯能否‘脫貧致富’!更是代表著兇手,沒有把我青山兩百三十萬婦女,放在眼中!我們代表青山兩百三十萬婦女,前來請省領導做主,哪兒錯了?”
這番理由,冠冕堂皇,且讓人無法反駁。
范潔則根據聽聽的傳達,來到了苑婉芝召開會議的會診室內。
就憑范潔的職務――
她還真沒有機會和孫世軍、李志國這兩個青山班子成員一起,參加由苑市長主持的閉門會議。
“這一刻起,我的腦門上,算不算是貼上了云湖崔系的標簽?”
范潔在苑婉芝看過來,特意對她微微頷首,趕緊激動起身彎腰時,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。
啪噠。
苑婉芝毫不避諱的,當眾點燃一根煙。
低聲和坐在左手邊的襲人說了句什么,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