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當然也很清楚這一點。
緩緩地問:“臺臺,不會是崔向東自導自演吧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樓宜臺搖頭:“整個廚房的屋頂被炸飛,崔向東背上的傷勢很嚴重。現在他的臉色蠟黃,奄奄一息的樣子。我敢對天發誓,沒誰敢自導自演如此危險的戲碼。還有就是,我和現場上千人都親眼看到,火速趕來的秦襲人,以及他的前未婚妻蕭錯,都是臉色慘白,路都不會走了。”
哎。
其實也不相信崔向東,會用這種危險方式來自導自演的陳老,輕輕嘆了口氣:“雖說我是堅決不信,康家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他。但你說的不錯,康家這次攤上事了。我心里也有數了,知道該怎么做了。臺臺,你做的不錯。再接再勵,陳家是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謝謝爺爺的褒獎。”
樓宜臺欠身道謝,結束通話后,嘴角浮上了冷漠的笑容。
晚啦,晚啦。
救護車的叫聲,可謂是訕訕來遲。
緊接著,賀小鵬等人就抬著奄奄一息的崔向東,上了救護車。
襲人和聽聽倆人,跳上了救護車。
蕭錯、賀小鵬等人則自己駕車,尾隨救護車車輪滾滾的而去。
方臨瑜也不去上班了,負責帶人在家善后。
陳勇山已經勘察過現場,并拍照取證。
那么廚房的殘垣斷壁,也該被打掃出去了。
云湖嬌子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建筑隊,老樓一個電話,就能把人喊來。
現在動工,下午就能把一座嶄新的廚房建起來。
方臨瑜更是擔心大嫂那張嘴,讓高朝把她帶到了賀小鵬家,關好大門。
云湖縣大院內。
緊急召開的班子會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