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讓他們走開。
而且還給了三個數的期限!
金澤號等人――
喲。
這個明顯沒成年的小姑娘,怎么說話這么橫啊?
還沒等金澤號等人反應過來,聽聽就開始倒計時:“三,二,一。”
然后下一秒――
對聽聽毫無防備的金澤號,就感覺總是被他老婆用手指比劃一點點的部位,就遭到了沉重的痛擊!
呃。
突遭致命性痛擊的金澤號,因無法形容的劇痛,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,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,就雙手捂著翻著白眼,萎頓在了地上。
啊?
啥情況?
這小姑娘怎么忽然對金隊長,一記勢大力沉的撩陰腳?
站在金澤號身邊的金發男,和其它兩個伙伴一樣,都被突然的變故給搞得愕然一呆。
聽聽可沒呆――
右腳在車左前輪上一蹬,夕陽下的小母豹那樣騰空而起,左手一把薅住了金發男的頭發,猛地往車頭上按去:“我讓你長得這么高!害我還得跳起來,去抓你的頭發。”
聽聽現在有兩大恨。
一恨,大狗賊怎么就不把她一棍子打昏,再可勁兒的糟蹋掉呢?
二恨,所有比她長得高、卻不像樓宜臺和豬豬那樣喊她姐的人。
砰!
看著金發男的腦袋,被聽聽狠狠砸在車頭上后,崔向東疼的眉梢眼角直哆嗦,罵道:“車子!車子砸壞了!聽聽,我得扣你工資。”
扣聽聽的工資?
崔向東忽然愣了下,心想:“自從聽聽去彩虹鎮上班后,好像就從沒有給她發過工資吧?”
他有些汗顏。
一種叫做良心的東西,被一種叫做狗的生物,從嘴里吐了出來。
但這就是聽聽拿著金發男的腦袋,狠狠車車前蓋砸了個坑,一下子把人給砸昏過去的原因嗎?
必須得罰款。
先給她做表開薪資,再扣錢修車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