餓死鬼投胎那樣。
其實她真得餓了。
早上就沒吃飯的蕭錯,送段慕容去了燕京某單位后,又回到了家,和蕭老在書房內嘀咕到下午四點,午飯都沒吃,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龍山。
人是鐵,飯是鋼。
吃下這些東西后,蕭錯那種餓得心慌的“病情”,立即得到了有效遏制。
呼。
蕭錯吐出一口酒氣后,反手擦了擦嘴角,放下筷子拿起酒瓶子,再給自己倒酒。
淡淡地說:“這菜,有些淡了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樓副縣做的。畢竟南方人的口味,比較偏淡。下次再做飯時,記得有一個菜的口重點。”
樓宜臺微微歪頭,看著蕭錯:“你認識我?”
蕭錯反問:“你認識我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樓宜臺搖了搖頭。
如實回答:“但我能從你出現后,小襲人立即傻呼呼的反應中,看出除了崔向東的前未婚妻之外,就再也沒有哪個英姿颯爽的女孩子,能讓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你,卻沒有發火了。畢竟,小襲人是個特小氣的人。如果你不是被她搶走未婚夫的蕭錯,她寧可把桌子掀了,也不會讓你吃。”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。秦局再怎么是舉世公認的崔家女主人,她在我面前也會有些底氣不足。”
蕭錯看了眼襲人,又對樓宜臺說:“樓副縣死皮賴臉的住在秦局家里,在盤龍縣又不是什么秘密。我知道你是誰,很正常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樓宜臺并沒有因為蕭錯,當面諷刺她“死皮賴臉”就發火啥的。
這可是在非工作期間。
她真要惹惱了來意不善的蕭錯,盤龍縣常務副的光環,根本無法有效保護她的。
該低頭時,絕不逞強,是樓宜臺的處事原則之一。
她看向了襲人。
襲人此時垂下了眼簾,小臉上的愕然不見,恢復了以往的冷冷淡淡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