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他們沉默的差不多了――
崔向東才再次開口:“總之,羊羊躲在天西某處,靜心療養了那么多天后。不但徹底的康復,而且也已經成功戒毒。精神狀態,基本恢復了正常。我派人把她悄悄帶出天西省后,才打電話給段先生。”
段儲王用力抿了嘴唇,低聲說:“謝謝。”
“謝謝?哈!”
崔向東嗤笑。
段儲王愣了下,問:“你不屑我段家的謝意?”
“你們段家的謝意,我承受不起!”
崔向東冷冷地說:“我救出羊羊后,苗女士對我的惡語相向,打傷閔柔和粟顏!指派云湖縣駐軍代表段刻松來和我為難。這都是你們段家,對我的謝意吧?段先生,算我求求您了。以后你們段家,不要再感謝我了好不好?我,受不起啊。”
你們段家的謝意,我承受不起。
求你們以后,別再謝謝我了。
這兩句話,就像兩個無形的大耳光,狠狠抽在了段儲王、乃至整個大理段家的臉上。
讓他們覺得腮幫子火燒般的痛,簡直是無地自容。
偏偏他們面對崔向東的直接打臉,沒有絲毫的反駁理由。
因為他們確實那樣做了啊――
“西北的王先生。”
崔向東說:“也請你們西北王家,千萬不要因為我為天西王書記著想,不想讓大家把精力用在內耗上的這件事,就對我表示真摯的謝意。我崔向東的肩膀太嫩,僅僅是大理段家的真摯謝意,我就已經承受不起了。如果再加上一個西北王家,我還是找根繩子上吊拉倒。”
王志寧――
西北王家,應該感謝崔向東嗎?
從正常人的思維來說,他們必須得感謝崔向東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