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段儲王依舊是無以對――
“段先生。恰好西北的王先生也在。”
崔向東話鋒一轉,開始說正事:“那么,我先給你們仔細的,說一下羊羊在失蹤的這些日子里,都是遭了哪些罪。西北某市小煤礦的血案,又是怎么發生的。究竟是誰,制造了這起血案。”
“好。”
段儲王和王志寧對望了眼,點頭:“你說。”
崔向東開始說。
他講述羊羊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,一路北上走錯了路,落魄成了叫花子(也幸虧成了叫花子,才能遮掩了她的天姿國色,沒有引起別人的歹意)去了西北某市,卻被某小煤礦的王家兄弟當作免費勞力抓去了煤礦,逼著她下井背筐的這番話,絕對是如實講述。
段儲王越聽,越是憤怒。
看向王志寧的眼神,帶有了明顯的敵意。
苗白鳳盯著王志寧的眼睛里,更是滿滿地怨毒。
要不是段儲將的王霸之氣,把她給徹底震懾住了,這個驕橫跋扈慣了的女人,肯定會對王志寧”柔聲細語“的說點什么。
王志寧――
娘的!
話說早知如此,他的腦子有病,才跑來大理段家登門拜訪,化解和大理段家的誤會呢。
盡管王志寧等人,確實不知道王濤、小弟王志剛等人在王家兄弟的小煤礦里占股,按說他們是無辜的;但王志剛也好,還是“流芳百世”的王濤也罷,確實是王家的核心子弟!
王志剛和王濤等人做的事,就等于是西北王家做的事,就等于是王志寧做的。
人家段家用這種眼神看他,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關鍵是王志寧也能肯定,崔向東說段慕容在小煤礦的遭遇,那是不容反駁的事實。
如果他反駁的話,崔向東鐵定會拿出證據,狠狠地打臉啊。
“羊羊在王家小煤礦時,遭到了多大的折磨?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。”
崔向東緩緩地說:“遍體鱗傷。”
羊羊不但被逼著下井背筐,而且還吃不飽,睡不好,稍有松懈就會挨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