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?”
單手開車的蕭錯,看著前面的路,面無表情的問:“聊你把向東哥哥帶回家后,在廚房里背著他,晃了足足三十七分鐘嗎?”
苑婉芝――
“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。”
蕭錯說完這句話后,就結束了通話,隨手把電話交給了,坐在副駕上的段慕容。
問:“我這樣的回答,合適嗎?”
大理小段豎起了白生生的大拇指,沖她點了點頭。
“不管那個老娘們。今晚,你要好好的干。”
蕭錯順勢,在段慕容的臉蛋上擰了把:“明天一早,我就把你送到燕京。”
段慕容用力點頭,咬著唇,很緊張的樣子。
“緊張的話,那就唱歌。”
蕭錯縮回手,說:“如果唱歌還不能緩解緊張的話,那就等到了施工現場,先干上半夜的活。累個半死后,就能消磨你的緊張。至于他身邊的韋聽,我會對付的。總之,你今晚必須得讓他明白,你不能沒有他。”
段慕容再次點頭。
然后就有很輕卻很婉轉的歌聲,從車子里響起。
天黑了。
越來越黑。
站在架子板上的崔向東,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水后,喊道:“灰!水泥灰。瓷磚,瓷磚再來些。”
市婦聯這棟辦公小樓的外墻裝修,經過崔向東簡單考慮后,決定還是貼瓷磚。
在墻壁上用瓦刀把墻皮鏘掉后,撒上水,再抹上水泥灰,貼上白瓷磚后,這棟二層小樓的逼格,一下子就上去了。
哦,先說一件事。
昨晚。
身先士卒做工作的崔主任,在辦公室的地上湊合著睡的這件事,讓裝修隊負責人樓新水很是“心疼”。
于是就集中兵力,先裝修主任辦公室。
那么多的精兵強將――
在各種裝修材料都很湊手的情況下,全力裝修內外面積加起來,也只有二十多平米的辦公室和休息室,如果在天黑之前還沒搞定的話,那樓新水干脆去死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