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兩個現在較上了勁――
關鍵是,我和阿姨的關系,好像和以前不一般了啊。
就在這節骨眼上,豬豬怎么忽然跑來了呢?
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,要我的老命!?
眨眼間的功夫,崔向東就想到了這么多。
來不及震驚。
火燒眉毛了,且顧眼前。
沒聽王處說,滅絕老婆和豬豬握手時,硬剛上了嗎?
啥困意啊?
啥腰酸背痛,腿麻木啊?
都統統地不是事了。
崔向東虎軀劇顫了下,右手從聽聽的手里奪過電話,左手在聽聽的屁股上拍了下。
聽聽立即就像小豹子那樣,嗖地從他懷里彈跳而起。
“王同志。”
因不知道王處的職務,崔向東只能稱呼他為同志:“麻煩您把電話,放在她們兩個人的面前。”
“好。你稍等。”
王傳業立即答應了聲,開門下車。
他快步走到了襲人和豬豬的面前,把電話舉在她們的面前,說:“青山婦聯主任崔向東同志,現在要和你們說話。”
無法抗衡的劇痛,忽然從襲人的右手上消失。
在手勁或者說在動粗、殺人放火這方面絕對能碾壓襲人的蕭錯,聽王處這樣說后,馬上就松開了手。
順勢從王處的手里,接過電話。
在一幫老爺們驚詫的目光中,剛才還滿臉殺氣,狠戾的蕭副局,立即開啟了正常模式:“我是蕭錯。我剛才和秦局握手寒暄時,內心感慨萬千,握手的時間長了點。向、崔向東同志,你不會以為我會欺負秦局吧?”
電話那邊的崔向東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