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等天亮后,肯定沒啥精神干活。
等等。
聽聽呢?
她跑到哪兒去了?
崔向東終于找到了聽聽。
聽聽抱著墻邊的一棵梧桐樹,就這樣呼呼地,睡了過去。
“這也能睡著?”
“能抱著樹睡覺的,不是考拉嗎?”
“我在那邊揮汗如雨,你卻在這邊呼呼大睡。”
很是驚訝的崔向東,舉起右手就要抽在她的屁股上。
沒舍得。
而是彎腰左手抄在她的腿彎處,右手攬住小蠻腰,就像抱孩子那樣的,把她橫抱在了懷里。
聽聽跑了一整天,又干了大半夜很少干的體力活,再加上又來了好事,確實是又累又困。
被崔向東橫抱在懷里后,聽聽睜開眼看了眼,就雙手抱住他的腰,把小腦袋鉆到了他的腋下,再次酣睡了過去。
沉重的腳步聲中。
崔向東抱著聽聽,來到了二樓辦公室內,坐在了墻角的沙發墊子上。
抬手拿過一件外套,蓋在了聽聽的身上。
哈欠――
崔向東打了個哈欠,閉眼垂下腦袋,臉壓在聽聽的那雙大d上,嗅著好聞的處子幽香,很快就滑進了夢鄉中。
天漸漸地亮了。
大亮!
上午九點半。
秦襲人帶著市局的十多名副局長、隊長之類的骨干,按照在縣局的職務高低,站在了市局大門口。
兩輛車頂帶著警燈的車子,向這邊徐徐的駛來。
那是由省廳的某位處長,親自送盤龍縣局常務副來上任的車子。
“也不知道新來的常務副,究竟是誰,搞得這樣神秘兮兮。”
“就是,就是,一個正科的常務副而已,也不是多大的官,有必要這樣嗎?”
“誰能想到,祁副局在盤龍縣兢兢業業的干了那么多年,最后卻被調到了更窮的鄰縣縣局,連常務副都是了。哎,真是讓人心寒啊。”
襲人的背后,傳來了肆無忌憚的議論聲。
襲人神色淡定,就像沒聽到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