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卻很清醒。
因此。
當崔向東看到他后,老樓馬上就轉身。
他面對婦女們,舉起右手:“20%的股份,無論剩下多少,我們云湖嬌子托底!”
20%股份,也就是二十萬。
二十萬對于給市婦聯送來小山般的福利、還有整裝待發的裝修隊、在外候命的云湖嬌子來說,那就是九牛一毛的小錢錢。
確定有云湖嬌子托底后,滿院子的婦女們,頓時信心大增。
“我只給大家三天時間,來籌錢入股。”
崔向東讓老樓及時站出來,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后,繼續說:“在這三天內,負責籌款的范副主任和陳副主任倆人,只收我市婦聯同志的錢。其他人就算求爺爺,告奶奶,也別想買走一點股份。同樣!三天期限截至后,就算你們抬來一座金山,也無法再買到一毛錢的股。”
滿院子的婦女們,沒誰說話。
都在慣性思考,自己手里有多少錢,哪個親戚能借錢之類的問題。
砰,砰砰。
崔向東拍著胸脯,當場立下軍令狀:“只要同志們肯投資,我保證在半年內,讓大家本金全部回本!如果回不了本,我不但會引咎辭職,更會自掏腰包,補償各位的損失!我不缺錢,我就是想讓所有的同志都參與進來!改變思想,把市婦聯當家!唯有把市婦聯當家,才能為青山數百萬的婦女兒童,做好事!”
哇哦。
既然東哥把話說到這一步了,那我們還猶豫個毛線啊?
但凡我們猶豫一秒,那都是對東哥的不尊重!
“我入股!”
“我砸鍋賣鐵,也要入股。”
“我也入股――”
滿院子的婦女們,再次開啟虎嘯狼嚎模式。
很好。
老半天,現場才安靜下來。
“至于咱們天使衛生巾的銷售,同志們更不要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