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死它,也別想跑得動。
可這么多嘴等著吃飯,咋辦?
關鍵是關系戶,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里送。
崔向東前任的前任,實在沒辦法了,就在招商等部門需要漂亮妹子陪酒啊、演出啊時,詢問本單位的人,誰愿意去賺外快。
單位只截留五分之一,當作介紹費。
凡事只有零,和無數次的區別。
只要開了頭,以后再做起來就理所當然了。
不過市婦聯以及各“用人單位”,把這種事給保護的很好,始終沒有傳出去,造成什么不良影響。
“早在牛主任(崔向東的前任)在時,范副主任就不贊成這樣做,卻也管不了。畢竟姐妹們的心,都野了。有些錢,真好賺!而且單位的工作,還要正常運轉,她也沒辦法。”
陳霞最后說:“范副主任能做的,就是到處給姐妹們找正經私活。崔主任,如果咱們單位不是這么多人,如果能按時發薪水,誰愿意去陪酒啊!?”
窮。
是很多不良現象的源頭。
別說是當前了,就算是幾十年后,很多行業的女銷售為了完成業績,都會主動去做一些,大家都清楚的事。
“要想搞好市婦聯,我可謂是任重道遠。”
崔向東心里想著,點上了一根煙,問:“陳副主任,咱們市婦聯,有沒有自己的企業?”
這年頭的很多單位,都是獨立核算的。
有著自己的小金庫,也有自己的局辦企業。
“有一家。”
陳霞回答:“是一家生產衛生紙的小廠子,里面還有幾十號人。但因設備和技術落后等原因,生產出來的產品,壓根賣不出去,只能當作市婦聯唯一的福利,每個月大家發上一大車,去夜市擺攤。”
嗯。
崔向東點了點頭,揮了揮手。
陳霞站起來,欠身行禮后走了出去。
錢。
暫且不管市婦聯的人員,絕大部分都是關系戶,是何等的臃腫。
崔向東要想讓市婦聯的工作搞上正軌,就得先把那個小廠子盤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