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也沒理會她。
孩子嘛,就是這德行。
在去阿姨家的路上,崔向東接連打了兩個電話。
分別打給了孫世軍,和李志國。
因為當前情況特殊,孫世軍選擇了最聰明的方式,去下面區縣調查。
而李志國,則在辦公室內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這種情況下,就越是不能湊在一起。
他們兩個的心態,都很可以。
畢竟崔向東想到的事,他們也想到了。
在這種級別的斗爭中,他們當前能做的,就是聽從“五岳聯盟”的吩咐。
十一點二十三分。
省婦聯的黃玉蘭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,站在省書記的辦公室內。
她已經來這兒足足十五分鐘。
可神色淡然的于立心,卻依舊在“非禮勿視”的看著一些資料。
好像完全忘記了這個人。
――――――
八點還有!
憤怒。
這就是于立心當前最真實的感受。
是。
他承認,在天將塌時,他親自出手把崔向東安排到市婦聯去,就是對那個家伙的最佳保護。
可那又怎么樣?
堂堂地一省之書記,因為欠人崔向東一個天大的人情;更是因為欣賞他,適當的伸手拉他一把,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吧?
可為什么有些人,為了趕盡殺絕,竟然無視于大爺的存在,竟然“別出心裁”的通過婦聯這條線,給還沒有去市婦聯上任的崔向東,提前放上個火藥桶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