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點頭:“你說。”
苑婉芝吸了口煙,看著崔向東的眼睛:“你覺得,阿姨能撐得住嗎?”
崔向東也看了眼廢紙簍,回答:“你連死都能坦然面對了,還有什么能打垮你?”
“第二件事――”
苑婉芝輕晃著小皮鞋,垂下了眼簾。
淡淡地說:“如果,我必須得再撿起這條白綾。我希望在前夕,讓我精心保養的這具身軀,充實一個晚上。”
行!
對苑婉芝提出的某個要求,崔向東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,一口答應。
苑婉芝卻秀眉一挑,抬頭看著他的眼里,全是不相信。
她算到崔向東,會滿足她臨死前的這個要求。
可他不該答應的如此痛快!
“你又根本不用自掛東南枝,那我還猶豫個啥?”
崔向東心里想著。
嘴上卻說:“但你也得答應我,即便是腰板真被壓垮了,你也得死撐。很多能成大事的人,都得經歷過一次甚至是幾次,烈火涅磐的痛苦,才能破繭化蝶。”
這話,說的還真對!
苑婉芝的嘴巴動了動,無話可說。
崔向東越來越過分。
滿臉的不屑,鼓動毒舌:“就你當前面臨的這點困難,算個屁啊啊?能比得上老人家,所經歷過的無數次磨難中的一次嗎?得虧你,還是個想把美色和權勢兼得的野心女人。阿姨,說句心里話,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苑婉芝――
抬手端起水杯,就潑向了崔向東。
崔向東下意識的后仰,抬起腿來躲避。
嘩的一聲。
那杯涼開水,就潑在了他的褲襠上。
崔向東――
很無語的說:“看,你急了。”
“再敢用這種沒水平的激將法,來對付阿姨,我真坐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