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,我也很喜歡。”
崔向東說:“可是,我真喜歡一朵花兒的話,只會好好的澆灌它,讓它開的更鮮艷。而不是摘下來,制作成香囊佩戴在身上。”
身上戴著樓家雙嬌的香囊,成就感肯定會爆棚。
不過。
他是個君子不是?
君子是不可以奪人所愛的――
“嗯,我明白了。今天,絕對是我有生以來,最為開心的一天。可惜,我不能永遠在盤龍縣。”
樓宜臺輕聲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“娘的,本來挺好的事,卻搞得心有戚戚。”
崔向東把電話放在腳邊,抬頭看著北方。
心想:“老人家的情況,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。”
北方――
這是燕京!!
午后的暖陽,透過淡藍色的窗簾,靜靜地灑在屋子里。
老人家坐倚在窗臺,膝蓋上放著厚厚地一疊資料。
輕輕地開門聲傳來。
老人家連忙藏資料。
哼!
方主任卻及時看到,立即不滿的輕哼一聲,說:“您老的情況,剛有所好感,怎么又工作了?是誰,背著我給您拿來的這些?我非得處分他!”
“哎喲,我好怕。行了,下不為例啊,呵呵。”
老人家呵呵輕笑,把資料放在了旁邊,岔開了話題:“給我說說,外面的情況。”
外面啥情況?
盡管窗外的艷陽高照,但在老人家看不見的地方,卻鼓蕩著狂風暴雨。
方主任猶豫了下,看老人家的氣色很好,還是細聲細語的說了起來。
足足半個小時后,他才講述完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