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連忙問:“哪位好漢,比俺老陳這個大老粗,還要膽大?”
張元岳慢悠悠地說:“苑市長,差點成了那個人的丈母娘。謠風波時,我奉命暗中拍照。親眼看到那個人,在和苑市長泛舟大明湖時,很親密的坐在了一起。關鍵是,人家那種親密就是隨心所欲,絕不是裝出來的。”
“你是說――”
陳勇山剛說到這兒,電話響了。
安排在縣大院內的眼線來電:“陳局,呂縣帶著張澤深夫妻倆,下了縣政府辦公樓!”
“好,收到。”
陳勇山結束通話,沖張元岳點頭后,打開車門跳了下去。
砰地關上車門,老陳快步走向苑婉芝的車子時,才忽然想到被打斷的那個話題。
“苑市長差一點,成了誰的丈母娘?除了老崔之外,還能有誰?老張說親眼所見,老崔和苑婉芝在一起時,可隨心所欲地親密,絕不是在瞎說。秦家小姑姑、大嫂、小聽聽、苑市長這些性格截然不同的美女,他都能應付自如。哎,老崔究竟是個啥鳥人啊?”
老陳也希望!
他在得知還有個男人,能坦然面對苑市長之后,自己也能做到不卑不亢。
可是。
等他再次坐上苑婉芝的車子――
那種讓他只敢垂著眼簾,喘氣都得小心翼翼的美婦氣場,頓時就像無形的大山那樣,呼嘯著當頭砸下。
語氣恭敬地說:“苑市長,呂宜山他們下樓了。”
“嗯,那我們也該過去了。”
苑婉芝嗯了聲,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小手表。
此時已經是一點二十八分。
等她親自帶隊趕去欒瑤的辦公室內,肯定超過了崔向東規定的一點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