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人和樓宜臺對望了眼,一起搖頭。
她們雖說是女人,可對婦聯工作也是一問三不知。
“其實無論在哪個單位,要想干好工作的前提,就是先搞定人。”
樓宜臺仔細想了想,還是給出了建議:“怎么說呢?有人的地方,就有斗爭。在以女人為主的市婦聯,這種現象估計更為突出。畢竟相比起男人來說,女人更記仇,心眼更小。況且市婦聯基本都是官太太,或者官宦之家的女兒,都是有背景的。其實管理好一群女人,遠比管理好一群男人更難。”
她說的沒錯。
“但是。”
樓宜臺話鋒一轉:“絕大多數女人,都有個天生的缺點。那就是,她們愛占小便宜。我覺得吧,你可以從這方面下手。”
崔向東問:“怎么下手?”
襲人也說:“具體的說說呢。”
樓宜臺說:“比方上任當天,就給她們送禮。反正你有錢,幾十萬砸出去后。”
“打住!”
崔向東趕緊說:“大毛刷,你還真是不懂裝懂。你讓我給她們送禮,那我豈不是成了散財童子?別忘了我才是領導!我不收她們的禮,她們就燒高香了,還想讓我送禮?什么餿主意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襲人夫唱婦隨:“關鍵是,真要是給她們送禮,萬一被有心人利用。把收到的禮送到紀委,再告崔向東試圖用錢來收買某個女同志,達到他險惡的目的,那豈不是糟糕?”
“好吧,我不管了。”
被這兩口子鄙視的樓宜臺,氣呼呼地站起來,踩著小拖鞋走了出去。
襲人也沒管她。
包完了最后幾個餃子,說:“你到了婦聯后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作風。最好是讓韋聽,時刻都在你身邊。”
“這個我早就想到了,不用你來提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