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也是滿臉的嗤笑。
斜著眼的問樓宜臺:“如果這都不算可憐的話,那什么才叫可憐?”
樓宜臺的臉色,頓時一變。
這件事,絕對能成為她一生的痛!
本來。
早在商皇沒有拿到機床之前,她和欒瑤就為爭奪五朵金花內的三姐排名,明爭暗斗的厲害。
如果她能成為云湖書記,那么就代表著欒瑤,被她狠狠地踩在了腳下。
結果呢?
“咦,你怎么不對我冷嘲熱諷了呢?”
崔向東驚訝的樣子,看著樓宜臺:“還有啊,你的臉色為什么這樣難看,好像死人臉。”
我他媽的――
樓宜臺真想掀桌子!
不過看到小襲人滿臉“你敢撒潑,我就薅光”的躍躍欲試樣子后,樓宜臺頓時垂頭喪氣。
看在她確實可憐的份上,崔向東也不再得寸進尺。
走進臥室內,換上舒服的大褲衩子,穿上人字拖,洗過手坐在了案幾前,拿過了搟面杖。
包餃子他不行。
但用搟面杖壓餃子皮,崔向東還是能勝任的。
當著樓宜臺的面,崔向東自然不會談起我方的工作。
只是問襲人:“今天下午,我和三姐夫打電話時。他說,你們縣局要把祁紅軍調走,從省廳空降一個常務副局來盤龍,給你當助手?”
“是的。”
襲人小手靈巧的包著水餃:“新的常務副局,三天后就會到任。”
崔向東問:“新的常務副是誰?你知道嗎?”
襲人是盤龍縣的縣局局長,常務副是誰對她來說,很重要。
按照墨守成規的流程,新的常務副來盤龍縣之前,襲人就得拿到此人的資料,仔細研究過后做到心中有數,這會對她以后的工作有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