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說:“小姑姑,我不得不臣服在您的淫威下,難道我奉旨鬼混時,私下里當妻子的權力都沒有了嗎?”
這話說的――
讓秦家小姑姑無法回答,只感覺自己也太小肚雞腸了!
趕緊暗中自我檢討了一個,又小聲問:“哎,你說,我也刻字怎么樣?”
樓小樓――
張嘴就回答:“你的崔主母身份,還用刻字來證明嗎?你真要刻字,反而顯得你沒有底氣。”
嗯。
小樓之有理。
不愧是我精挑細選的狗頭軍師。
襲人點頭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放心,我秦襲人向來是說話算話的,絕不會吃你的醋。”
放下電話后,襲人再次拿起筷子,吃飯。
還含糊不清的自語:“像我這么通情達理,顧全大局的女主人,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到幾個來吧?可惜大毛刷不是啥好東西,我家崔向東對她也沒什么興趣。要不然,哼哼,我親自在她身上刻字。”
很快。
襲人就把心思用在了正事上。
在方臨瑜大抓全縣養豬的這幾天內,遭遇了很多的困難。
這些困難,很大部分都是有人暗中在搞事情。
因為方臨瑜放出了狠話,全縣上下的干部,沒誰敢不聽招呼。
可老百姓呢?
那些被某些人暗中動員起來的老百姓,以占地補償不滿,聚集起來提出反對意見時,方臨瑜除了安撫、講解等工作之外,就再也沒有別的招數了。
尤其昨天下午,方臨瑜在民風彪悍的東關鎮那邊,竟然差點挨了揍!
當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