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――
崔向東是想讓小粟姐這個外科專家,給瘤哥動手術的。
可又怕小粟姐膽小,真要做了這種事后再得到報應,那就不好了。
還是找個獸醫,最為合適!
嗯。
王獸醫是老陳找來的。
老陳確實會辦事,好兄弟。
“聽聽,你帶著這位女士去車里等。”
崔向東又吩咐聽聽和樓宜臺,上車里等。
盡管聽聽早就用干脆利落秒殺敵人的實際行動,證明她壓根不在乎血腥了。
崔向東還是不想,小聽聽看到那一幕。
聽聽剛要說她也要去,崔向東一瞪眼。
聽聽只能悻悻地轉身,帶著樓宜臺上車。
車門關上。
聽聽除掉鞋子,一雙腳丫擱在方向盤上,隨口問旁邊的女人:“今天,偷吃了幾次?”
嘿嘿。
副駕上的女人,摘下口罩后靦腆的笑了下,伸出右手三根春蔥般地手指,晃了晃:“零零碎碎的,三次。”
“這么大癮?”
聽聽皺眉:“以后悠著點,我可不想他受損。”
車外。
崔向東在前,陳勇山和王獸醫抬著瘤哥在后,快步走向了早就布置好的“手術現場”。
那邊亮著嘎斯燈。
看著那殺豬的案子,和截肢用的電鋸,以及包扎傷口的各種藥物。
尤其那個長了青苔的壇子――
瘤哥終于明白,秦襲人為什么讓他有機會自殺時,快點去死了。
他開始拼命的掙扎。
劇烈的掙扎,歇斯底里的掙扎!
有屁的用處?
老陳和王獸醫,輕松把他固定在了殺豬的案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