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這些,也都是如假包換的真心話。
南水紅顏慢慢地跪坐了起來,看著她深愛的未婚夫,再也不憤怒。
不激動。
甚至都沒有了絕望。
因為她的心,這一刻已經徹底的死掉!
可偏偏,她的大腦還在運轉,能聽到瘤哥說出來的每一句話。
也能理解,每一句話的真正含義。
“我摯愛的紅顏啊,你會一個月內,成為一個無男不歡的超級蕩漾。”
“你為了獲得主人的恩賜,你會像狗那樣的哀求他,快點賜予你渴望的快樂。”
“你的余生,只有兩件事。”
“一件是,獲得主人賜予你的快樂。”
“一件呢,就是痛苦的絕望。”
“哈,哈哈,我是不是個天才?”
“因為唯有真正的天才,才能把我的絕美未婚妻,培養成余生一個只有這兩件事的復合體。”
“我簡直是太偉大了。”
“我最愛的紅顏,請舉杯來祝賀我的偉大吧。”
“哈哈――”
瘤哥激動,更開心的狂笑聲,是那樣地悅耳。
崔向東當然聽不到。
他不顧陳勇山的反對,也來到了這個防空洞的附近。
聽聽今晚絕對是全副武裝,堪稱是武裝到了牙齒上!
“大狗賊就知道給我添麻煩,非得跑來現場親自指揮行動,還帶上了他的大毛刷。難道不怕大毛刷,對外泄露機密?”
聽聽看著車里坐著的那兩個黑影,不住地撇嘴。
崔向東非得來行動現場的決定,確實給陳勇山和聽聽,平添了一定的負擔。
畢竟行動現場槍彈無眼。
一個不小心,云湖崔系的老大就會含笑九泉。
尤其他還帶來了樓宜臺。
但他是老大――
無論是陳勇山,還是聽聽,無論怎么反對,最終結果也只有聽從他的份兒。
車內。
樓宜臺滿臉好奇的樣子,遠眺著黑黝黝的四周,問:“快點告訴我,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