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全縣大養豬的行動,真要是給盤龍縣造成損失,方臨瑜一力承擔。
方臨瑜走了老半天,會議室內依舊靜悄悄的。
很多人都悄悄看向了盧玉秉。
盧玉秉的臉色,開始泛青。
畢竟。
方臨瑜忽然間露出強勢霸道的一面后,就等于盧玉秉這個縣長的威望,遭到了最沉痛的打壓。
“昔日三嬸自從投靠崔禽獸后,這底氣和脾氣都見長的厲害。或者說,她其實就是把前途,全都梭哈了崔禽獸。暫且不管養豬的后果是什么,僅憑這點就能看出,方臨瑜具備了成大事的基本條件。可惜,以前我和樓家的人,都沒看得出。”
樓宜臺垂著眼簾想到這兒時,盧玉秉終于緩緩的起身,邁步走了出去。
依舊是臉色陰沉。
他走了后,王青山等人才先后走了出去。
最后只剩下了秦襲人和樓宜臺。
“小襲人,你不著急走,是不是要警告我去了云湖后,別打崔向東的主意?嘿嘿,勸你省省心吧。再怎么說,我也是某人的小老婆。要不然,你陪著我去啊?”
樓宜臺慢悠悠的說完,踩著小皮鞋,優雅的輕晃著出門。
難道大毛刷,真對崔向東有了那層意思?
襲人目送樓宜臺款款出門后,秀眉微微地皺起。
再怎么心胸開闊的妻子,也不想丈夫擁有除她之外的紅顏知己。
那就更別說,樓宜臺當面自稱小老婆了!
但是。
襲人從強扭了崔向東的那一刻起,做任何事都會站在“崔家女主人”的角度上,來看待、分析事情。
只要是對云湖崔系有利的人,崔主母就能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