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氣?”
襲人停車,開門下去從后備箱內,拿來了幾瓶礦泉水。
“我覺得她當前這樣子,可能是中了毒氣。”
崔向東接過來一瓶,給懷抱著的樓宜臺灌水:“雖說咱搞不懂那種臭氣,真是僵尸的味道,還是毒氣。但很多毒氣都被水溶解,喝了也許就會管用。”
管用嗎?
喝了足足一瓶清涼礦泉水的樓宜臺,依舊是沒有說話。
“掀開被子。”
襲人讓崔向東掀開被子,再次打開一瓶礦泉水,順著她的腦袋就倒了下去。
樓宜臺立即打了個冷顫,張嘴:“啊!”
咦?
管用了啊。
那就再來幾瓶。
給大毛刷好好地洗個涼水澡。
幾瓶怎么夠?
襲人索性把一整箱礦泉水,全都擰開順著樓宜臺的腦袋,倒在了被窩內。
“冷,冷。”
樓宜臺渾身輕顫著,沙啞的說:“小,小襲人,你要凍死我嗎?崔禽,崔向東,抱緊我。冷,真冷。”
冷?
有多冷?
再冷也比當植物人好啊!
“這種毒氣,竟然真能用水化解。”
同樣渾身濕漉漉的崔向東,只好抱緊了樓宜臺,對上車后再次啟動車子的襲人,輕聲說:“老秦,你還記得去年時,盤龍縣的大霧慘案嗎?”
襲人的雙眼,微微瞇了下。
明白崔向東為什么忽然提到大霧慘案了。
“你是說,黃干部母女三人在晚上熟睡中,就是中了這種毒氣。人雖然清醒,卻無法動彈更喊不出絲毫的聲音。只能被那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,活生生地踐踏致死。”
襲人說:“當時,如果她們能喝水或者被水灑在身上,就能發出聲音,甚至能掙扎。這種毒氣的最大特點,就是易溶于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