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不說，崔向東也不會再問。

專心致志的給她洗腳。

足足七八分鐘后，阿姨把左腳抬在他的臉前，問：“美嗎？”

崔向東眼皮子都沒抬：“美。”

阿姨問：“有多美？”

崔向東回答：“您再年輕二十歲的話，估計就能趕上秦襲人了。”

呵呵。

阿姨輕笑：“秦襲人到了我這個年齡，還能像我這樣美嗎？”

崔向東肯定的語氣：“會。就算她到了八十歲，也比您的美。”
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啊。”

阿姨幽幽嘆息：“哎。在來時的路上，我被你前妻罵了個狗血淋頭。想想，我就感覺無地自容。”

接下來，她就把樓曉雅說的那番話，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
崔向東靜靜地聽著，細細洗著一只腳，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。

“從客觀角度來說，你前妻說的很正確。”

阿姨最后說：“但她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不知道早在二十年前，我就已經愛上了你。她不知道，我為了幫你守護這具身軀，把蕭天盡弄成了無能患者。她更不知道，我唯有全心全意為蕭家，才能擁有在私下里，對你說這句話的資格。”

崔向東，我愛你。

這就是她要說的那句話。

崔向東還是沒有吭聲，只是拿過她的小皮涼鞋，穿在了她的腳上。

“坐下，我給你洗腳。”

苑婉芝阻止了，要去倒洗腳水的崔向東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崔向東搖頭：“我不習慣，也不喜歡。”

“我喜歡。”

苑婉芝低聲說了句，起身卻走向了包廂一角。

崔向東這才發現，這個包廂的角落，還有個休息室。

既然她喜歡，那就隨她。

不過――

等休息室的門開了后，崔某人已經把老滅絕的黑絲，拽下來藏在了口袋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