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呢!
反正于立心決定拿王某人來搞事情,來警告苑婉芝:“這次,算是先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。如果有下次,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。”
于立心不但拿王某人開刀,更是“沒有節操底線”的,在崔向東的面前直接賣掉了苑婉芝,算是再次挑唆這對盟友。
這就有些不爺們了。
卻也有力證明了,于歡是于立心的逆鱗:“對付我時,無論用那種規則允許的手段,我都沒意見,也會按照規則游戲來玩。可敢利用我最寵愛的小兒子,那就別怪老夫我,不按常理出牌了。”
這是苑婉芝做夢,都不會想到的后果。
崔向東也沒想到。
目送于大爺的車子遠去后,崔向東抬腳,就重重踹在了于歡的屁股上。
惡聲罵道:“滾回去睡覺!明天去找賀小鵬,以后專心養豬。以后如果再不聽招呼,還唧唧歪歪的,我就代替于大爺教訓你。還有啊,以后多長點腦子,以免被人賣掉后,還他娘的幫人數錢。”
于歡――
看著重重關上的院門,悻悻罵了句祝“老崔三年不起”后,轉身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。
崔向東回到屋子里,看了眼墻上的表,走進了臥室內。
臥室的床上。
襲人屈膝捧著一本專業書籍,凝神學習的小模樣,真的很恬靜。
崔向東坐在她身邊,問:“你說,我們以后怎么和婉芝阿姨打交道?”
襲人眼皮也沒抬起:“她的紫色,都在咱家的褲衩專用抽屜里了。就算你和她攤牌翻臉,又能怎么樣?況且,她還有殺手锏沒使出來。蕭錯一出,你天大的本事都是徒勞。她的紫色和蕭錯,正是她敢肆意對你的根本原因。她還有一層保險,那就是當前我們的盟友關系,絕不能輕易的撕破臉。”
崔向東――
看了眼褲衩專用抽屜后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好像還穿著小丁字庫。
奇怪。
穿慣了后,竟然不覺得難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