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電者來自青山云湖新區――

“是嘛？宋乾明，你做的很好。你再說一遍，于歡的電話號碼。好，就這樣。”

苑婉芝放下話筒，左手捏著下巴，自語：“小家伙要養豬？他最擅長的，不是養女人嗎？呵呵，于歡被罵走？這對我來說，可能是個機會。”

笑了笑。

苑婉芝撥號呼叫于歡！

嘟嘟。

于歡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，他正在省委家屬院對面的某酒店內，和幾個狐朋狗友喝酒。

這幾個哥們，得知于歡放下架子去云湖新區工作，卻被崔向東當作豬倌來用后，頓時個個震驚，隨即破口大罵，幫他打抱不平。

“養豬？哈！崔向東這是把你當癟三使用了！”

“老于啊，要我說他把你趕走，正好！我們兄弟是啥人，是啥身份啊？能聽命于他，就已經給了他天大的面子，他卻真把你當手下來使用，簡直是不知所謂！就憑你的身份，就算不好在省委大院被老爺子監督。但去青山市委、市政府之類的機關單位工作，總是沒問題吧？”

“老于――”

七嘴八舌中，于歡煩躁的抬手：“先別說話，我接個電話。”

他拿起電話，放在耳邊：“我是于歡，哪位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一個特溫潤好聽的女人聲音，從話筒內傳來：“我是青山市長苑婉芝。”

“苑婉芝？”

于歡愣了下，隨即明白：“嘿，嘿嘿。苑市長，您好您好。”

他那些狐朋狗友，聽于歡說出苑市長三個字后，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
“于歡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