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玉溪愣了下,問:“她在生氣,罵人?你怎么知道?”
“在某基地時,我因為暗中說她個頭小,坐在凳子上得雙腳離地,也不知道被哪個多嘴的給告狀了。她就找理由載著我去練車,一邊罵我,一邊飚車。從那之后,我才知道小師妹開快車時,肯定是在生氣罵人。”
張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,說:“嘿,嘿嘿。不怕您和商主任笑話,那次她差點把我嚇尿了。”
商家兄妹――
坐在副駕上,緊緊握著把手的商皇,問:“也就是說,韋聽在生崔向東的氣,在罵他?”
張奇沒說話。
反正前面那輛車上,就只有韋聽和崔向東。
韋聽要是在生氣罵人,也只能是在生崔向東的氣,罵崔向東。
不過這話,張奇可不好隨便說。
“有意思。”
商玉溪笑了下:“堂堂的天之棋子。敢和立心書記、敢和我平起平坐的崔向東,竟然被自己的小秘書罵。呵,呵呵。半夜,其實你得好好地跟韋聽學學。”
不知不覺間,車子駛進了盤龍縣城。
也是速度奇快的穿城而過。
終于。
崔向東的車子,穩穩停在了物流中心的門前。
早就得知消息的方臨瑜,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。
上車幾分鐘后,就睡過去的崔向東,也睜開了眼。
抬手撓了撓耳朵眼,黑著臉的問聽聽:“罵了我多久?”
咳。
聽聽一縮脖子,干咳了聲:“罵了您一路。并成功的,把您給罵睡著了。怕您會從怒罵搖籃曲內醒來,所以我只能一路罵。”
“怕我從睡夢中醒來,你就罵了我一路?”
崔向東左手成爪,低聲問:“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地感謝,感謝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