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費力的把她抱進了浴缸內,幫她清洗著雪膚,等待她醒來后的決定。
可是只等倆人洗漱完畢,穿戴整齊,商皇又親手把那幅“油畫”摘下來放在包里,才慢悠悠地說:“我還是想在以后的數十年內,每天都在家,光光的等你回來。”
崔向東――
她的回答,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。
倒也沒覺得有啥失望,嗯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。
“哎,其實我想說,我們以后再不來往的。可我就是管不住我的嘴,更管不住我的心,我也沒辦法。作吧!能作到到哪一步,就算哪一步。反正我就算是離開他,也絕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了。”
商皇聳聳肩,踩著小皮鞋噠噠地走了出去。
隔壁包廂內。
商玉溪從昨晚到現在,都一宿沒睡。
在和商老等人超長電話協商過后,商玉溪吃了點冷飯,就從公文包里拿出紙筆,開始策劃某個方案。
卻依舊神采奕奕的樣子。
等崔向東敲門進來后,更是目光如炬的掃視著他。
看啥啊?
再看,我崔向東也是美色不能淫的大丈夫!
崔向東問心無愧的樣子,坐在了桌前。
一襲紅裙、秀發高高挽起的商皇,推門進來后,商玉溪立即滿臉的關心,噓寒問暖。
親自打電話給酒店,趕緊把早餐送來。
小妹還沒吃飯,肯定很餓了。
至于崔向東跟著吃――
呵呵,混吃混喝的小子,商玉溪懶得管他!
有本事,商玉溪總把崔向東當透明人啊。
別在他剛吃飽喝足后,就主動敬煙,示意他頭前帶路。
江南商家的人,不過如此!
崔向東快步出門,商家兄妹倆還有張奇,三個人緊隨其后。
昨晚等煩了、開始生氣的聽聽,早就跑到樓下車子里睡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