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案幾上,確實擺放著一個超大瓶的紅酒。
這瓶紅酒得有幾斤?
怕不得有五斤吧?
吃飽了。
是真吃飽了,崔向東打了個飽嗝。
“喝點喜酒,來慶祝下。”
商皇雙手抱起了紅酒,舉起后緩緩的傾倒。
她卻沒有對著嘴喝――
涼涼的酒水,倒在了她的下巴上,順著比綢緞還要光滑的雪膚,也灑在了崔向東的身上。
他們打了個激靈。
商皇卻沒停止倒酒的動作,就這樣慢慢地倒酒。
好像鮮血那樣紅色的酒水,從倆人的足跟處流淌在了地板上。
這一大瓶紅酒,差不多都夠孩子洗澡的了,卻被商皇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。
咔的一聲。
商皇把空酒瓶放在了案幾上。
然后慢慢地跪地,抬頭看著他:“我美嗎?”
崔向東點頭:“美。”
如果商皇不美,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漂亮女人了。
商皇又問:“是誰喝了我的女兒紅?”
“是我。”
崔向東想了想,才回答。
無論當初是他主動也好,還是被動也罷;也無論他喜歡她,還是討厭她;都無法改變就是他,喝了商皇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紅的現實。
商皇拋出了第三個問題:“無論你娶我,還是不娶我,我都是你的女人了,對不對?”
這也是事實,崔向東只能點頭。
商皇第四個問題:“我們在一起一次,其實和在一起一百次的意義,并沒有任何的區別,對不對?”
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崔向東嘴巴動了動,卻沒說話。
“一,這種事只有零,和無數次的區別。二,迄今為止,我并沒有給你戴任何的帽子。因此我有足夠的底氣,對你說,我商皇!就是你的女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