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靜靜地看著商玉溪。
放在桌子膝蓋上的雙拳,用力的攥緊。
他知道。
商玉溪此時的情緒,之所以明顯的失控,是多方面的原因。
我們工業基礎的薄弱和落后。
有錢也買不到的尖端產品,只能用男人的命,女人的清白去換的不甘和羞辱!
尤其是不得不低頭的殘酷現實――
讓這些年來始終被光環圍繞的商玉溪,備受打擊。
砰。
商玉溪從包里拿出一張白紙,重重的拍在了崔向東的面前。
他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下:“這是東洋人對我們商家的要求,你看看吧。給你看這些,是希望你能明白。我小妹并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無用花瓶!當我們需要她做出犧牲時,她也能毅然決然的答應。這份羞辱,我商家將會世代銘記。商家不斷子絕孫,就永遠會記住商皇今天所付出的犧牲。”
崔向東拿起了那張紙,卻沒看。
而是拿出打火機,直接點燃。
看什么啊?
就算崔向東用腳丫子去想,也能想出東洋人開出的條件,是多么的苛刻甚至非人的羞辱。
看了那些人的條件,崔向東就別想再吃飯了。
“呵呵,我就知道,你沒有臉更沒有膽子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