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追究崔向東的殺人一事,因為王濤等人該死。”
欒瑤繼續說:“但我們希望,他能告訴我們,他把大理小段藏到了哪兒?是不是想利用小段流落某小煤礦的這件事,挑唆我們王家和大理段家發生爭執?也正因為這件事比較敏感,我們只能暗中請他過來。只是王志昆做事的方式,有些不合規罷了。但特事特辦。”
王志同的眉頭,越皺越緊。
“大哥,如果崔向東對我們的解釋不滿。那么!”
欒瑤抿了下嘴角,壓低聲音:“我們就通過某種渠道讓段家得知,崔向東早就把小段帶走,并藏匿了起來。近期因小段飽受損失的段家,會是什么反應?”
段家會是什么反應?
肯定會是:“好啊,你個崔向東。你把我們的閨女藏起來,讓我們段家上竄下跳,這才飽受損失。行,咱們好好的算算這筆賬。”
欒瑤的這個手段,有些陰。
而且還是建立在,她分析的就是蕭錯,救走了小段的基礎上。
不過――
做事向來光明磊落的王志同,只是看了她一眼,卻沒說什么。
欒瑤也沒再勸。
王志同再說話時,岔開了話題:“王濤已經死了,他妻子薛梅還在天東。”
他好像隨口說起了薛梅,但欒瑤卻明白了。
回答:“薛梅可以去養老了。她這個位子,可以被我們當作王志昆擅自帶走崔向東的賠償,給他。但!這個位子不能給崔向東。”
哦?
王志同的眉梢一挑。
“我們可以把這個副處,給崔向東的盟友苑婉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