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就憑我這滿腔熱血的干勁,最多五六年,我就有可能會索要商家欠我的人情。”
崔向東最后隨口說:“只要你家那個兔崽子,肯腳踏實地的跟著我干工作。到時候,就算不指望他那個牛老頭子,也能像賀小鵬那樣,干個縣長啥的了吧?”
于立心――
要不是機床還沒弄到手!
就憑他說的這個“牛老頭子”,于立心也會端起水杯,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“趕緊滾。老子要好好的琢磨下!今晚子夜之前,你在機床那邊等著于歡。至于我該怎么幫你算計香江的甄女士,你考慮清楚后給我打電話。”
眼看快中午,關鍵是崔向東沒啥油水可榨了,于立心果斷的翻臉。
崔向東――
“滾,現在立即滾蛋。老子看到你,就像看到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就煩死就生氣。”
于大爺站起來,抬手指著門口,罵罵咧咧的走向了辦公桌后。
左手里,卻死死的捏著那本資料。
倒不是說,他不想請崔向東吃飯。
因為他必須得速速回家,和于家的幾個絕對核心,緊急協商這件事。
崔向東――
只能站起來夾著公文包,滿臉悻悻的樣子,灰溜溜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秘書辦公室內。
小耿老孟等人,都看似隨意的閑聊著,沒事人那樣的看在崔向東出門后,砰地用力帶上了房門,嘴里嘟囔著什么,快步走人。
沃糙。
他敢摔于書記的門。
難道這就是天之棋子的底氣嗎?
老孟等人面面相覷時,就看到小耿一把抓起,嘟嘟作響的話機聽筒:“您好。”
“我是于立心。”
于立心的聲音,老孟等人都能隱隱地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