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好被單后。
樓宜臺走進廚房,拿起了墻上的小圍裙,隨意掛在了脖子上。
拽開崔向東,拿過菜刀:“你的刀工不行,切的咸菜這么粗,怎么吃?”
崔向東――
就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只系著小圍裙切咸菜的樓宜臺,覺得這娘們真會勾人。
又想:“如果讓聽聽也這樣子,肯定會更好看。”
“我在切咸菜,你不做點什么嗎?”
樓宜臺頭也不回的說。
崔向東回答:“你搶走了我的工作,我做什么?”
樓宜臺沒說話,只是后退一步彎腰高抬,慢慢的晃著繼續切菜。
崔向東――
問:“你能吃得消?”
樓宜臺沒說話,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。
崔向東又問:“你不怕我老婆忽然回來?”
樓宜臺說:“她回來后,我跪地給她磕頭賠罪。保管,不會讓你承擔,任何的責任。”
這話說的。
顯得崔向東一點都不男人!
非得讓她看看,啥叫真正的男人。
篤篤――
切菜聲時斷時續的,足足四十分鐘后,才算是消停了下來。
然后樓宜臺又是瘋狂的補水。
早上七點。
穿戴整齊的兩個人,互換了電話號后,開始一邊吃飯一邊說話。
“崔向東,我希望你能明白,人前和人后的區別。”
“我和小襲人也是這樣。”
“我和她在工作上是對手,私下里是姐妹。”
“我和你在私下里是姘頭,在人前則是敵人。”
“而且,我不會因為成了你的姘頭,就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們的姘頭關系,要盡可能的瞞著小襲人,能瞞多久,就瞞多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