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還有秦蕭兩家,以及半個天東賀家來支持崔系呢?
“必須得趁崔系還在搖籃中時,把他扼殺!要不然,崔系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。”
這是樓宜臺今天晚上,通過電話和陳老協商了足足一個半小時,最后給出的總結。
除了這件事之外。
陳士剛竟然早在幾年前,就已經和別的男人相愛,這個殘酷的現實,對樓宜臺來說更是毀滅性的沉重打擊。
“如果他不是陳家的長孫,我親手給他割掉!讓他從此再也‘無牽無掛’的去給人,當受。”
樓宜臺又想到陳士剛后,腦海中莫名浮上了,他和他的“愛人”在一起時,那歡悅纏綿的一幕。
胃部開始劇烈的翻騰。
幸虧她沒心情吃晚飯,要不然肯定會隨著一陣陣的干嘔,哇的吐出來。
在她的潛意識――
她可以接受她趁秦襲人熟睡時,抱著人家的腿,渾身顫抖著尿床的不正常關系。
可就算打死她,她也無法接受被她“引以為傲”的丈夫,卻在別人的瘋狂夯打中“媚態無限”,高呼:“親愛的,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可惜,我不能對你下手啊。呵,呵呵。”
心中不住的冷笑著,樓宜臺來到了小院門口。
她抬腿下車,看著緊閉的院門,接連幾個深呼吸,收斂了滿腔的不甘和憤怒。
每當她回到小院中時,就會感覺全身心的放松。
只因這個小院內,有一個能給她帶來強大的安全感、讓她可以“原形畢露”后、卻不用擔心有什么后遺癥的女孩子。
這個小院,早就被樓宜臺當作了精神上的家。
在這個家里――
她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想浪就浪。
忽然。
她的春心,悄悄地蕩漾了起來。
“小襲人,今晚我還想再要一次。哪怕你被驚醒后,把我打個半死。唯有這樣,我才能緩解我當前,正在承受著的強大精神壓力。”
樓宜臺喃喃地說著,渾身的血液開始燃燒。